要說生意最好,還得是賣糖和鹽的那個人,然后就是繡線這邊。張采萱挑完了繡線,又去了那邊,買了兩罐鹽一罐糖,她買這些,在村里只能算是平常,尤其是鹽,哪怕再貴,村里也多的是人買兩罐三罐的。誰知道過了這一回,以后還有沒有得買?
果然,她再次到村口時,那兩個貨郎面前的人少了許多,但老大夫那邊一點都沒少。
村口還是一片熱鬧,張采萱也去了老大夫那邊,老大夫箱子里只有幾小包藥材了,此時正幫著村里人把脈呢。
驕陽已經(jīng)快要兩歲,走路越發(fā)利落,又踩得穩(wěn),不容易摔跤,可能也是因為這個,他尤其喜歡跑,張采萱每天都要刻意注意著院子大門,不能打開,要不然他自己就跑出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村長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響起,他聲音極輕極穩(wěn),吐字清晰,似乎是說給眾人聽,也好像是說給床上的兩人聽,你們出來幾個人,陪著我去祠堂把進防的名兒改回他爹娘名下,讓大哥大嫂無牽無掛的走。
涂良先前幫觀魚接骨的事情眾人都知道,此時也有人想起來這件事,趕緊讓涂良上前去摸骨。
兩人花了兩天時間,才算是把外頭那段路的籬笆扎好,看起來好看不說,再不用擔心驕陽摔下去了。
今年過年,驕陽也上了桌,夜色下透著昏黃燭火的小院子里,偶爾有驕陽軟軟的聲音傳出,配上兩人的笑聲,格外溫馨。
邊城對于這些一輩子都沒有出過都城的百姓來說,實在是太遙遠了,誰知道去了這輩子還能不能回來。至于剿匪,青山村外頭那些劫匪他們都怕了躲著不出去,還剿什么匪?
等忙亂過去,種子撒完,已經(jīng)到了二月,天氣已經(jīng)慢慢地回暖,外頭有時候還會有太陽出來,張采萱得了空,偶爾會帶著驕陽出去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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