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乎就是想要那份糧食唄,一人能分幾十斤呢。當(dāng)下的糧食可精貴了。幾十斤糧食,喝糊糊的話,夠一家人吃一兩個月了。
張采萱立時起身,此時時辰還早,兩個孩子都還沒醒呢,她洗漱過后,本來應(yīng)該進(jìn)廚房做飯,想了想去了隔壁屋子,伸手敲門,驕陽,幫我看著弟弟,娘去村里看看,很快就回來。
她也沒再去了,只安心帶孩子。雖然心里還是止不住擔(dān)憂,但并不是只有秦肅凜重要,家中的孩子一樣重要的。
張采萱對于貨郎倒是不厭惡,并不見得所有的貨郎都不好,畢竟除了那別有用心的,這些真的貨郎還是很是方便了村里人的,此時她想得更多的是,秦肅凜他們現(xiàn)在如何了。
這意思是,譚歸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這樣的罪名,真要是落實(shí)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還有后代?真要是以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沒了。親族之內(nèi) ,只怕都沒有能活下來的了。
出了村子,上了去村西的路,抱琴到底忍不住,道,這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再不回來孩子都該不認(rèn)識爹了。
屋子里昏黃的燭火搖曳,秦肅凜探頭過去看炕上才兩個多月大的孩子,此時他正歪著頭睡得正香,秦肅凜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將他碰醒,手虛虛握了下就收了回來,拉著張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輕輕推開隔壁屋子的門,屋子昏暗一片,他攔住張采萱想要點(diǎn)燭火的手,輕聲道,別點(diǎn),別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說完,拉著她出門,馬車我還是給你卸了留在家中,我?guī)С鋈ヒ仓荒苜u掉,現(xiàn)在外頭的馬車可不好買,留下來你真要用的時候也方便。
進(jìn)文今年十五,身量不高,個子跟她差不多,低著頭的時候,就顯得他矮了點(diǎn),采萱姐,我想要借你們家的馬車去鎮(zhèn)上一趟。
大門緩緩地打開, 張采萱站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門口過來的馬車剛剛停下。進(jìn)文從馬車上利落的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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