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在樂樂身上的事情,學校里除了顧瀟瀟和杜婉兒之外,再沒有其他人知道。
等她走了,寢室里依然悄然無聲,只有衛(wèi)生間里傳來杜婉兒的低泣聲,寢室里另外兩個女生有些擔心:要不我們還是告訴老師吧。
肖戰(zhàn)等了很久,那股余痛終于過去了,要說顧瀟瀟這腳有多用力,光看他額頭上隱忍的汗水就能猜個大概。
她嘴里左一個沒用,右一個不行,聽得肖戰(zhàn)額頭青筋突突跳個不停。
奈何肖戰(zhàn)力氣太大,平時他讓著她,她才能隨心所欲的將他撲倒,可只要他認真起來,就是十個顧瀟瀟,也掙不開他的鉗制。
現實里不能做的事情,夢里過把干癮也是可以的。
所以戰(zhàn)哥現在是在打迂回路線,打算用情義將她攻陷,迫使她不得不跟他在一起,哪怕他廢了。
好啊,你告老師啊,我也想跟老師說說,那個飛哥和你到底有什么交易,你又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