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底,外頭的雪不見融化的跡象,不過這兩年開春后天氣都會(huì)回暖,比以前好了很多,村里眾人也不著急。今年過年,驕陽已經(jīng)會(huì)跑了,張采萱特意給他縫了套大紅的衣衫,連著帽子一起,穿上去格外喜慶,如一個(gè)紅團(tuán)子一般。
張采萱雖然只是換一斤,但邊上還搭了一塊添頭,人家還不要她的糧食,秦肅凜執(zhí)意留下了的。不只是他們家, 剩下兩家的豬還活著的人家,都對張采萱滿是感激。要知道, 能夠在十月那樣的情形下留住豬,都是用了張采萱的法子。
衙差帶著糧食走的當(dāng)日午后,又有人扛著鋤頭拿著刀上了西山。兩百斤糧食,可以說家中的舀糧食的那碗上沾著的都刮了下來,如果不想辦法,真就只能吃煮青菜了,說難聽點(diǎn),以前夏天青菜多的時(shí)候,豬也是這樣吃的。
此次事情算是了了,村里消沉了下來,各家的孩子臉上的笑容都沒有前幾天多了,就怕太高興了被家中長輩看到削一頓。
秦肅凜正洗菜呢, 趕緊擦擦手就出門了, 很快抱了驕陽進(jìn)來,還低聲跟他說理,這么冷的天, 不能玩水和雪, 要是著涼,就得喝苦藥了,你還記不記得藥藥, 你娘灌你那次
日子還算悠閑,陽光明媚,張采萱就帶著驕陽在院子外面和秦肅凜干活,主要是秦肅凜做,她只在一旁打下手,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楊璇兒過來了。
張采萱只覺得脖頸火辣辣的,她伸手摸了摸,只覺得腫了好大一條疤,轉(zhuǎn)眼看向平娘。
張采萱默了下,回憶了下自己和她何時(shí)有話說了。半晌無果,可能只是她隨口一句,含笑搖頭,村里我也不熟,你找別人問。
六人一起往村西走去,出了村子到了村西那邊的路上,前后都沒有人了,劉家和胡家應(yīng)該還在村里和人打聽消息,至于楊璇兒,她根本就沒出現(xiàn),因?yàn)樗桥畱?,家中也沒有男丁,所以她這種連那兩百斤糧食都不用交。
她卻是不知道,村里許多人都對他們不滿了,尤其是對張全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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