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竣面無表情地收起電話,轉頭忙自己的事去了。
霍靳北坐在她對面,同樣安靜地吃著一碗粥。
為民除害?伸張正義?千星一面思索著,一面開口道:這么說,會顯得正氣凜然,也會顯得理直氣壯,是吧?
千星在房間門口靜立了片刻,竟然真的走了過去,乖乖在餐桌旁邊坐了下來。
說到這里,她忽然又笑了一聲,繼續(xù)道:世上還有一種女孩,被人欺侮了之后,是沒有人會幫她出頭的,沒有人會覺得她可憐,他們只會覺得她麻煩,討厭,找事情——
而橫巷里,兩邊都是已經關門的商鋪,巷子里安靜極了,只有數盞昏黃的路燈,照出樹下相對而立的霍靳北和千星。
可是現在呢?誰能告訴她,此時此刻,她到底是在經歷著什么?
千星驀地冷下臉來,伸出手來擰上水龍頭,扭頭就走。
直至那個男人拉著女人走進一條橫巷,再看不見,保安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視線。
可是到了今天,這個人忽然就轉了態(tài),竟然也不問問她到底是要干什么,就愿意放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