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懷著絲絲期待的心情,攬住她的腰往客廳里走。然后,他遠遠看見了一個高瘦少年,燈光下,一身白衣,韶華正好,俊美無儔。
何琴又在樓下喊:我做什么了?這么防著我?沈宴州,你把我當什么?
他轉身要走,沈宴州開口攔住了:等等,沈景明走了嗎?
姜晚沒什么食欲,身體也覺得累,沒什么勁兒,便懶散地躺在搖椅上,聽外面的鋼琴聲。
沈宴州聽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現(xiàn)在開始回頭咬人了。
她都結婚了,說這些有用嗎?哪怕有用,這種拆侄子婚姻的事,他怎么好意思干?
少年臉有些紅,但依然堅持自己的要求:那你別彈了,你真影響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