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兩人去了后面的地里收拾雜草,其實一個漫長的冬天過去,地里的雜草已經(jīng)枯死,砍起來一點不費勁,只是翻地可能有點難。
張采萱笑了笑,低下頭繼續(xù)采竹筍,似無意一般,道:楊姑娘獨自一人在林子里,膽子可真大。
楊璇兒訝異,你們是夫妻,他照顧你本就是應(yīng)該的啊!語氣理所當然。
本來沒走近看,她不知道人是生是死, 不過楊璇兒費心要救的人, 怎么都不會是個死人?
如今天氣回暖,落水村那邊早已退了洪水,應(yīng)該可以重新造房子了,于情于理他們一家人都不能再借住了。
天地良心,兩人開玩笑可就這一回,還算不上什么玩笑話。哪里來的慣?
楊璇兒轉(zhuǎn)身走了,張采萱重新低下頭干活,偶爾抬起頭看看她,她真的挎著個籃子上山去了。
上山的人很快就下來了,楊璇兒被一個粗壯的婦人背在背上,似乎都半昏迷了,渾身軟軟的沒力氣一般。
轉(zhuǎn)眼到了五月,還記得去年兩人成親就是去年的現(xiàn)在,那時候天氣很好 ,哪怕是荒地里的苗都長勢喜人,今年的今年的還全部都是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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