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樣的反應,傅城予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道:我有這么可怕嗎?剛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還這么緊張?我又不是你們學校的老師,向我提問既不會被反問,也不會被罵,更不會被掛科。
她將里面的每個字、每句話都讀過一遍,卻絲毫不曾過腦,不曾去想這封信到底表達了什么。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間忽然傳來欒斌的叩門聲:顧小姐?
所以后來當蕭泰明打著我的名號亂來,以致于他們父女起沖突,她發(fā)生車禍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她其實還是從前的蕭冉,是我把她想得過于不堪。
她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間之后,她卻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后,顧傾爾才又走進堂屋,正要給貓貓準備食物,卻忽然看見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著一封信。
他聽見保鏢喊她顧小姐,驀地抬起頭來,才看見她徑直走向大門口的身影。
在岷城的時候,其實你是聽到我跟賀靖忱說的那些話了吧?所以你覺得,我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放棄了蕭冉,選擇了你。這樣的選擇對你而言是一種侮辱。所以,你寧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