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一面聽著齊遠對蘇牧白身份的匯報,一面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會場。
蘇牧白并不認識他,但既然是蘇氏的客人,他怎么也算半個主人,因此蘇牧白對著霍靳西道:您好。
蘇牧白沉默了一陣,才終于開口:淺淺,作為朋友,你愿不愿意跟我聊聊里面那個人?
霍靳西瞥她一眼,慕淺隨即便伸手扶上了蘇牧白的輪椅,說:不過呢,我今天是蘇先生的女伴,沒空招呼霍先生呢。
在霍靳西幾乎以為她睡著的時候,她忽然又猛地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你說啊,你為什么對葉靜微的事無動于衷?還是你根本就恨我,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報復我?
蘇牧白讓司機備好輪椅,下了車,準備親自上樓將解酒湯送給慕淺。
話音落,電梯叮地一聲,蘇家的司機拎著保溫壺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慕淺硬生生地暴露了裝醉的事實,卻也絲毫不覺得尷尬,無所謂地走到霍靳西身邊,沖著他嫵媚一笑,抱歉啊,不是只有霍先生你會突然有急事,我也會被人急召的,所以不能招呼你啦。不過,我那位名義上的堂妹應該挺樂意替我招呼你的,畢竟霍先生魅力無邊呢,對吧?
電話那頭,容清姿似乎安靜了片刻,隨后猛地掐掉了電話。
很快慕淺換了身衣服,順手扎起長發(fā),轉頭看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