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是,譚歸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這樣的罪名,真要是落實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還有后代?真要是以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沒了。親族之內 ,只怕都沒有能活下來的了。
夜里,她還去廚房燒水給兩個孩子洗澡,等收拾完,時辰已經不早,望歸已經睡了。
老大夫沉默半晌,安慰道,應該是無事的,先前不是說他們經常出去剿匪嗎,會不會這一次就是出去剿匪沒能回來,等下個月看看吧,應該就能回來了。
倆官兵對視一眼后, 立時起身, 面容冷肅, 唰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刀, 冷聲問道,你們想做什么?
馬蹄聲越來越近, 張采萱的心漸漸地提了起來,因為那聲音那聲音很單調, 根本不像是好多人一起回來的樣子。
張采萱摸摸他的頭,看著孩子稚嫩小臉上的正色,心里搖擺不定是不是要告訴他實話。
屋子里安靜, 昏黃的燭火似乎也冷了下來,不再溫暖,比那冬日里沒燒炕的屋子還要冷, 秦肅凜的聲音響起,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們軍營全部拔營, 得去扈州平叛,那邊離都城太遠, 我們這一去, 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我們村的人求了將軍, 才能回來一趟。不過立時就得走, 這馬車我留在家中,你在家有了馬車也方便些
回去的時候,兩人就走最近的那條路。去村西最近的那條路呢,就得路過張全富家院子外。
迷迷糊糊還沒怎么睡呢,天就亮了,張采萱醒來后,身子沒動,仔細聽了下村里那邊的動靜,除了偶爾傳來的雞鳴和狗吠,還有村里人打招呼的聲音,根本什么也沒有。
張采萱兩人則根本沒去看村口,對視一眼后,干脆利落轉身往譚歸棚子那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