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五月,還記得去年兩人成親就是去年的現(xiàn)在,那時候天氣很好 ,哪怕是荒地里的苗都長勢喜人,今年的今年的還全部都是荒草。
秦肅凜有些詫異的看他一眼,道:你沒必要告訴我名字。
張采萱關上院子門,徹底隔絕了他們看到的可能。
枯草很好弄, 用刀勾著就卷到了一起,一會兒一把火燒了還能肥地。正做得認真, 突然看到遠遠的有人過來,不是從房子那邊過來,而是直接從去西山的小路那邊地里直接走過來的。
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屋子里安靜下來,氣氛靜謐溫馨,等兩人躺在床上,張采萱半睡半醒,想著明天不要起早,可以多睡一會兒。迷迷糊糊道:明天我們不要上山了,把地收拾了
接下來幾天,楊璇兒都跟著他們上山,兩人采竹筍,她就在不遠處轉悠,然后又跟兩人一起回來。
下山分別之時,楊璇兒笑了笑道:最近天氣有回暖跡象,藥材可能真的會有,明天我能和你們一起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