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知道她是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沒有問,只是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開始泛紅,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
爸爸,我去樓下買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邊整理著手邊的東西,一邊笑著問他,留著這么長的胡子,吃東西方便嗎?
景彥庭苦笑了一聲,是啊,我這身體,不中用了,從回國的時候起,就不中用了茍延殘喘了這么多年,還能再見到小厘,還能再聽到她叫我爸爸,已經足夠了
誰知道到了機場,景厘卻又一次見到了霍祁然。
失去的時光時,景厘則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醫(yī)院。
話已至此,景彥庭似乎也沒打算再隱瞞,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才道:我沒辦法再陪在小厘身邊了很久了,說不定哪一天,我就離她而去了,到那時候,她就拜托你照顧了。
霍祁然已經將帶來的午餐在餐桌上擺好,迎上景厘的視線,回給她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顧晚,在他失蹤的時候,顧晚還是他的兒媳婦。
他們真的愿意接受一個沒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兒媳婦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