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文學,只是一個非常自戀的人去滿足一些有自戀傾向的人罷了。
我當時只是在觀察并且不解,這車為什么還能不報廢。因為這是89款的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三年了。
第二筆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車主專程從南京趕過來,聽說這里可以改車,興奮得不得了,說:你看我這車能改成什么樣子。
一凡說:沒呢,是別人——哎,輪到我的戲了明天中午十二點在北京飯店吧。
還有一類是最近參加湖南衛(wèi)視一個叫《新青年》談話節(jié)目的事后出現(xiàn)的。當時這個節(jié)目的導演打電話給我說她被一個嘉賓放鴿子了,要我救場。我在確定了是一個專訪,沒有觀眾沒有嘉賓沒有其他之類的人物以后欣然決定幫忙,不料也被放了鴿子。現(xiàn)場不僅嘉賓甚眾,而且后來還出現(xiàn)了一個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開口閉口意識形態(tài),并且滿口國外學者名字,廢話巨多,并且一旦糾住對方有什么表達上的不妥就不放,還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并聲稱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學思想撐起來的。你說一個人的獨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幾本書撐著,那是多大一個廢物啊,我覺得如果說是靠某個姑娘撐起來的都顯得比幾本書撐起來的更有出息一點。
于是我們給他做了一個大包圍,換了個大尾翼,車主看過以后十分滿意,付好錢就開出去了,看著車子緩緩開遠,我朋友感嘆道:改得真他媽像個棺材。
我曾經(jīng)說過中國教育之所以差是因為教師的水平差。
當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尋找的從沒有出現(xiàn)過。-
而老夏沒有目睹這樣的慘狀,認為大不了就是被車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輕的時候,所謂烈火青春,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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