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來就說分手,您性子未免太急了一點。霍靳西丟開手中的筆,沉眸看向霍柏年。
容恒臉色驀地沉了沉,隨后才道:沒有這回事。昨天,該說的話我都跟她說了,是不是她都好,我都對她說了對不起我已經(jīng)放下這件事了。
那人原本是跟人說著話從這邊經(jīng)過,不經(jīng)意間對上慕淺的視線,便停下了腳步。
清晨八點,霍靳西的飛機準時抵達桐城機場。
過去這段時間,霍氏所有的公司和項目都處于正常運轉(zhuǎn)的狀態(tài),并沒有產(chǎn)生任何的大問題,偏偏這次的會議,幾名股東諸多挑刺與刁難,一副要向霍靳西問責的姿態(tài)。
她和霍靳西剛領著霍祁然下車,才走到門口,容恒的外婆就已經(jīng)迎了出來,果然,跟慕淺想象之中相差無幾。
身邊的人似乎都過得安穩(wěn)平靜,她原本應該開心與滿足,可偏偏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此前的一段時間,慕淺大概真的是享受夠了霍靳西的順從與縱容,以至于她竟然忘了霍靳西原本的手段。
可惜什么?霍祁然突然回過頭來,懵懵懂懂地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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