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醫(yī)院了,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實驗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對他道。
景彥庭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甲發(fā)了會兒呆,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
景彥庭伸出手來,輕輕撫上了她的頭,又沉默片刻,才道:霍家,高門大戶,只怕不是那么入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說什么,陪著景彥庭坐上了車子后座。
從最后一家醫(yī)院走出來時,景厘的肩膀明顯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當(dāng)霍祁然伸手輕輕扶上她的肩膀時,她卻瞬間就抬起頭來,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霍祁然依然開著幾年前那輛雷克薩斯,這幾年都沒有換車,景彥庭對此微微有些意外,卻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時,眼神又軟和了兩分。
爸爸!景厘又輕輕喊了他一聲,我們才剛剛開始,還遠(yuǎn)沒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擔(dān)心這些呀
景厘安靜地站著,身體是微微僵硬的,臉上卻還努力保持著微笑,嗯?
醫(yī)生很清楚地闡明了景彥庭目前的情況,末了,才斟酌著開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對自己的情況也有很清楚的認(rèn)知
盡管景彥庭早已經(jīng)死心認(rèn)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為這件事奔波,可是誠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為人子女應(yīng)該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時間時,景彥庭很順從地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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