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線,搶過話頭嗤了句:主任,要不然你跟學(xué)校商量商量,分個男女食堂出來得了。
孟行悠還在這里打量,遲硯已經(jīng)走上去,叫了一聲姐。
和拒絕自己的男生做朋友什么一種什么樣的體驗(yàn)?
孟行悠一口氣問到底:你說你不會談戀愛,是不會跟我談,還是所有人?
這幾年遲硯拒絕過女生不說一百個,也有幾十個,孟行悠是頭一個敢把這事兒擺在臺面上跟他論是非的人。
孟行悠從桌子上跳下來,看見遲硯的眼鏡還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舉起來叫他,你不戴眼鏡怎么看啊,拿去戴著。
孟行悠聽出這是給她臺階下的意思,愣了幾秒,感覺掩飾來掩飾去累得慌,索性全說開:其實(shí)我很介意。
在孟行悠看來這個鏡片已經(jīng)很干凈,根本不需要擦,不過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鏡來也是賞心悅目的。
是吧是吧,我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diǎn),雖然我不會說,但我的理解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楚司瑤如獲大赦,扔下畫筆去陽臺洗手上的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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