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按了把景寶的腦袋:去,給你主子拿魚干。
我這頂多算淺嘗輒止。遲硯上前摟住孟行悠的腰,兩個人跟連體嬰似的,同手同腳往客廳走,最后幾乎是砸到沙發(fā)上的。
視什么頻,我來找你,男朋友請你吃宵夜。
都是同一屆的學(xué)生,施翹高一時候在年級的威名,黑框眼鏡還是有印象的。
遲硯腦中警鈴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說第二句話之前,眉頭緊擰,遲疑片刻,問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孟行悠一怔,半開玩笑道:你不會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厲他們,把每個傳流言的人打一頓?
遲硯擰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輩子就是欠你的。
話音落,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壓,一根筷子瞬間變成了兩半。
孟行悠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黑框眼鏡旁邊,淡聲說:你去搶一個國獎給我看看。
所以她到底給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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