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腦中警鈴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說第二句話之前,眉頭緊擰,遲疑片刻,問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也不愿意他再跟開學的那樣,被亂七八糟的流言纏身。
遲硯的手往回縮了縮,頓了幾秒,猛地收緊,孟行悠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被遲硯壓在了身下。
遲硯笑起來,抬起她的手,放在嘴邊,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閉眼虔誠道:萬事有我。
遲硯按了把景寶的腦袋:去,給你主子拿魚干。
頂著一張娃娃臉,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鏡沒把孟行悠放在眼里,連正眼也沒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風,你自己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我覺得還是先去看看另外一套,說不定你看了房又喜歡另一套了
這個點沒有人會來找他,遲硯拿著手機一邊撥孟行悠的電話,一邊問外面的人:誰?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孟行悠悶了大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