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也知道他在討自己開心,便擠出一絲笑來:我真不生氣。
顧知行點了頭,坐下來,白皙修長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鍵上。他有一雙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許沈宴州也很適合彈鋼琴呢。等她學會了,和他四手聯(lián)彈簡直不能再棒。
誰不是呢?我還等著休產假吶,唉,這下奶粉錢可愁死人了!.8xs.org
她挑剔著葡萄,大媽們挑剔地看著她,上下打量后,又看看沈宴州,再次八卦起來:
老夫人可傷心了。唉,她一生心善,當年你和少爺?shù)氖拢降资撬涣恕,F(xiàn)在,就覺得對沈先生虧欠良多。沈先生無父無母,性子也冷,對什么都不上心,唯一用了心的你,老夫人又狠心給阻止了
嗯。劉媽臉色有些沉重,沈先生還給了兩千萬,說是感謝老夫人的養(yǎng)育之情。
第二天,沈宴州去公司上班,才走出電梯,齊霖就一臉驚慌地跑了過來:沈總,沈總,出事了。
來者很毒舌,兩句話氣得姜晚差點發(fā)火,連呼了兩口氣,才壓下去:不跟他一般見識,這人看來年紀比沈宴州都小,算是個小少年。
他剛剛被何琴踹了一腳,五厘米的高跟鞋,可想而知,淤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