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慕淺連忙一點點撫過她光裸的肌膚,道,你不要怕,不會有事了,都過去了——
阿姨一走,客廳里登時便又只剩下慕淺和陸與川面面相覷,慕淺大概還是覺得有些尷尬,對上陸與川的視線之后,抱著手臂轉過了身,看著對面的別墅道:我不是特意過來的,事實上,我是為了看鹿然來的。
電光火石之間,她腦海中驀地閃過什么,連忙轉身,在臥室里堵住霍靳西,低下了頭,開口道:我錯了。
鹿然驚怕到極致,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瑟瑟發(fā)抖,可是她卻似乎仍舊對眼前這個已經近乎瘋狂的男人抱有期望,顫抖著開口喊他:叔叔
眼見著霍靳西擰開花灑,脫掉衣服,試水溫這一系列的舉動,慕淺仍然站在旁邊,巴巴地跟他解釋。
火勢更大,她徹底迷失了方向,捂著受傷的手臂大哭著茫然四顧的時候,忽然又一次看見了陸與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