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若清,已經(jīng)退休的腫瘤科大國手,號稱全國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翹楚人物。
景厘幾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淚來的時候,那扇門,忽然顫巍巍地從里面打開了。
后續(xù)的檢查都還沒做,怎么能確定你的病情呢?醫(yī)生說,等把該做的檢查做完再說。
景彥庭的確很清醒,這兩天,他其實一直都很平靜,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輸接受、認(rèn)命的訊息。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個孩子?
她話說到中途,景彥庭就又一次紅了眼眶,等到她的話說完,景彥庭控制不住地倒退兩步,無力跌坐在靠墻的那一張長凳上,雙手緊緊抱住額頭,口中依然喃喃重復(fù):不該你不該
他想讓女兒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經(jīng)接受了。
雖然景彥庭為了迎接孫女的到來,主動剃干凈了臉上的胡子,可是露出來的那張臉實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嚇人。
霍祁然一邊為景彥庭打開后座的車門,一邊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來就應(yīng)該是休息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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