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也沒想到他反應會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來幫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樣?沒有撞傷吧?
喬仲興聽了,不由得低咳了一聲,隨后道:容雋,這是唯一的三嬸,向來最愛打聽,你不要介意。
說完她就準備走,可是腳步才剛剛一動,容雋就拖住了她。
喬唯一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這詭異的沉默。
雖然她已經見過他媽媽,并且容雋也已經得到了她爸爸的認可,見家長這三個字對喬唯一來說已經不算什么難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覺得有些負擔。
喬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學校的寢室樓還沒有開放,容雋趁機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喬唯一當然不會同意,想找一家酒店開間房暫住幾天,又怕到時候容雋賴著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個女同學家里借住。
喬唯一聞到酒味,微微皺了皺眉,摘下耳機道:你喝酒了?
喬唯一低下頭來看著他,道:容雋,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像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