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微微偏偏了頭看著他,道:隨時都可以問你嗎?
連跟我決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膩了這樣的理由。
可是她卻依舊是清冷平靜的,這房子雖然大部分是屬于傅先生的,可你應該沒權力阻止我外出吧?
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我授課能力這么差呢?
欒斌一面幫她計劃著,一面將卷尺遞出去,等著顧傾爾來搭把手。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剛收到的消息之后,忽然就抬眸看向他,道:那我就請你吃飯吧。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卻已經是不見了。
我知道你沒有說笑,也知道你不會白拿我兩百萬。傅城予說,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沒有了這座老宅子,你一定會很難過,很傷心。
顧傾爾卻如同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沒有任何回應之余,一轉頭就走向了雜物房,緊接著就從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筆,自顧自地就動手測量起尺寸來。
畢竟她還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著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