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后面緊跟著的小林差點一頭撞上去。
傅瑾南沒吭聲,余光里白阮微皺的眉頭已經展開,分明是松了口氣的模樣。
回好了微信,便見經紀人武哥皺了點眉:你那邊注意點兒,過段時間公司這邊給你安排住宿,隱私方面你不用擔心。
一如既往的冷冷淡淡,卻透著一股子難言的怒火,像是沉積在某個角落的火山瞬間噴發(fā)的感覺。
哎后面緊跟著的小林差點一頭撞上去。
同樣的四個字,當時有多甜蜜,現在就有多刺耳。
為什么她這么年輕,就體會到了有媳婦忘了娘的心酸。
后面?zhèn)鱽硐蛋踩珟У穆曇?,夾雜著風輕云淡的解釋:杯子打翻了。
就如同當年她躺在床上,死命捏著床單,小甜嗓里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最后的時刻,音色里染上了些許動人的哭腔:傅瑾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