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景厘說著話,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從你把我生下來開始,你教我說話,教我走路,教我讀書畫畫練琴寫字,讓我坐在你肩頭騎大馬,讓我無憂無慮地長大你就是我爸爸啊,無論發(fā)生什么,你永遠都是我爸爸
她這震驚的聲音彰顯了景厘與這個地方的差距,也彰顯了景厘與他這個所謂的父親之間的差距。
他說著話,抬眸迎上他的視線,補充了三個字:很喜歡。
景彥庭僵坐在自己的床邊,透過半掩的房門,聽著樓下傳來景厘有些輕細的、模糊的聲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這么小聲,調門扯得老高:什么,你說你要來這里?。磕?,來這里???
從最后一家醫(yī)院走出來時,景厘的肩膀明顯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當霍祁然伸手輕輕扶上她的肩膀時,她卻瞬間就抬起頭來,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現(xiàn)在嗎?景厘說,可是爸爸,我們還沒有吃飯呢,先吃飯吧?
這句話,于很多愛情傳奇的海誓山盟,實在是過于輕飄飄,可是景彥庭聽完之后,竟然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又道:你很喜歡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媽媽呢?
他們真的愿意接受一個沒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兒媳婦進門?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著景彥庭下樓的時候,霍祁然已經開車等在樓下。
所以啊,是因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機會跟爸爸重逢。景厘說,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