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在這兒?慕淺看著她,我這里的沙發(fā)好睡一點嗎?
a怎了?岑栩栩大怒,你怎么知道他不會喜歡?
后來啊,我好端端地過著自己的日子,幾乎忘了從前,忘了那個人。慕淺說,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來了。他到了適婚之年,需要一個乖巧聽話的妻子,他有一個兒子,需要一個待他善良的后媽,爺爺身體越來越不好,希望能夠看見他早日成婚種種條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經的我,又軟又甜,又聽話又好騙。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個案子到我眼前,讓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岑栩栩幾乎沒有考慮,可見答案早已存在心間多年,直接脫口道:那還用問嗎?她媽媽那個風流浪蕩的樣子,連我伯父都不放在眼里,突然多出來這么個拖油瓶在身邊,她當然不待見了。話又說回來,她要是待見這個女兒,當初就不會自己一個人來到費城嫁給我伯父啦!聽說她當初出國前隨便把慕淺扔給了一戶人家,原本就沒想過要這個女兒的,突然又出現(xiàn)在她面前,換了我,我也沒有好臉色的。
蘇太太猶未察覺,追問道:慕淺不是岑家的繼女嗎?跟霍家有什么關系嗎?
蘇牧白無奈放下手中的書,媽,我沒想那么多,我跟慕淺就是普通朋友。
在霍靳西幾乎以為她睡著的時候,她忽然又猛地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你說啊,你為什么對葉靜微的事無動于衷?還是你根本就恨我,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報復我?
慕淺在岑老太對面的沙發(fā)里坐下,想也不想地回答:睡過。
霍靳西看她那個樣子,終于緩緩伸出手來,按住了她磕到地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