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無奈又好笑,見光線不黑,周圍又沒什么人,主動走上前,牽住遲硯的手:我沒想過跟你分手,你不要這么草木皆兵。
他以為上回已經(jīng)足夠要命,畢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還能起反應(yīng)。
可服務(wù)員快走到他們這一桌的時候,旁邊那一桌,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生站起來,嚷嚷道:阿姨,魚是我們點的,你往哪端呢?
打趣歸打趣,孟行悠不否認遲硯說的辦法確實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會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這件事撇得干干凈凈。
——我們約好,隔空拉勾,我說了之后,你不許有暴力行為。
但這次理科考嗝屁的人比較多,所以孟行悠的總成績加起來在這次考試里還算是個高分, 破天荒擠進了年級榜單前五十。
孟行悠氣笑了,顧不上周圍食客看熱鬧的眼神,拉過旁邊的凳子坐在她旁邊,叩了扣桌面:我不清楚,你倒是說說,我做了什么。
孟行悠一個人住, 東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頓午飯,公司還有事要忙, 叮囑兩句就離開了。
但這次理科考嗝屁的人比較多,所以孟行悠的總成績加起來在這次考試里還算是個高分, 破天荒擠進了年級榜單前五十。
孟行悠對著叉勾參半的試卷,無力地皺了皺眉,放在一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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