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生什么氣?。勘贿B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淺冷笑一聲,開口道,再說了,就算我生氣,又能生給誰看呢?
翌日清晨,慕淺按時來到陸沅的病房內,毫無意外地看見了正在喂陸沅吃早餐的容恒。
那人立在霍家老宅的大門口,似乎已經等了很久,正在不停地來回踱步。
而張宏一看到這輛車,立刻揮舞著雙手撲上前來。
慕淺看了一眼桌上擺著的食物,問:今天有胃口了?
慕淺聽了,應了一聲,才又道:如果有什么突發(fā)事件——算了,有也別通知我,老娘還要好好養(yǎng)胎呢,經不起嚇!
他離開之后,陸沅反倒真的睡著了,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時分。
這會兒麻醉藥效還沒有過去,她應該不會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為一點不舒服就紅了眼眶。
那你還叫我來?慕淺毫不客氣地道,我這個人,氣性可大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