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仲興從廚房里探出頭來,道:容雋,你醒了?
我知道。喬仲興說,兩個人都沒蓋被子,睡得橫七豎八的。
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拉開門喊了一聲:唯一?
容雋隱隱約約聽到,轉頭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這丫頭,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誰要你留下?容雋瞪了他一眼,說,我爸不在,辦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處理呢,你趕緊走。
喬唯一聽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擰了起來,隨后道:那你該說的事情說了沒?
喬唯一這一馬上,直接就馬上到了晚上。
兩個人去樓下溜達了一圈又上來,一進門,便已經可以清晰地看見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雋身上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