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打了電話給景厘卻不愿意出聲的原因。
景厘驀地抬起頭來,看向了面前至親的親人。
她低著頭,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時候給她剪指甲的時候還要謹(jǐn)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顧晚,在他失蹤的時候,顧晚還是他的兒媳婦。
告訴她,或者不告訴她,這固然是您的決定,您卻不該讓我來面臨這兩難的抉擇?;羝钊徽f,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會怨責(zé)自己,更會怨恨我您這不是為我們好,更不是為她好。
景厘輕敲門的手懸在半空之中,再沒辦法落下去。
看見那位老人的瞬間霍祁然就認(rèn)了出來,主動站起身來打了招呼:吳爺爺?
景彥庭喉頭控制不住地發(fā)酸,就這么看了景厘的動作許久,終于低低開口道:你不問我這些年去哪里了吧?
等到景彥庭洗完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出來,臉和手卻依然像之前一樣黑,凌亂的胡須依舊遮去半張臉,偏長的指甲縫里依舊滿是黑色的陳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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