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娥沉聲說道:瑞香,對不起,如果你要是愿意這么想,那就這樣想吧。
如果寧安真的被自己變成廢人了,難道她能對寧安負責嗎?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就這么崇拜孟郎中?聶遠喬很受傷,覺得張秀娥把事事把孟郎中掛在嘴邊,他聽了有幾分糟心。
寧安此時一定是磨牙霍霍,正恨自己恨的牙癢癢呢!
抬頭,是一朵雜云都沒有的夜空,月光散落下來,院子顯得格外的澄凈。
好一會兒,她才把黏在地上的鐵玄給扯了起來。
張秀娥站在那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目光復雜的看了看聶遠喬住的屋子。
不,或許說最開始的時候瑞香就是這樣的,只是一直沒把她最壞的一面展現出來而已。
如果這個時候她真的妥協(xié)了,是可以少一些麻煩,但是接下來,得了甜頭的瑞香,很可能就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來威脅她!
她們光是想一想用這樣的招數就會覺得羞澀難為情了,怎么可能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