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微涼,從校門口走到公交站,有一定的距離,宋嘉兮看著旁邊的路燈,倒也沒覺得害怕。
蔣慕沉看著她孩子氣的舉動,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在心底撓過一樣,讓他有些不太舒服。他在心底暗罵了聲,靠,這都算是些什么事!
說完,像是擔心蔣慕沉不答應似的,宋嘉兮無比呆萌的豎著一根手指:就一節(jié)課,可以嗎?
旁邊傳來筆尖落在紙張上面的聲音,很輕很小,沙沙的聲音,可卻就是有點讓蔣慕沉睡不著。
上午上課的時候,宋嘉兮有些狐疑的指了指自己旁邊空著的位置問了聲:我同桌沒來嗎?
英語老師也有點尷尬,但這點尷尬,相對于蔣慕沉的不禮貌來說,完全消失殆盡了,他指著蔣慕沉罵:你什么態(tài)度,這是你跟老師說話的態(tài)度嗎?
蔣慕沉一坐下,便對上了自己同桌那雙震驚的眸子,他看著,突然輕笑了聲:嚇到了?
聞言,宋嘉兮軟軟的啊了聲:不應該是沉哥嗎?他們都這樣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