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哪能看不出來她的意圖,抬起手來撥了撥她眉間的發(fā),說:放心吧,這些都是小問題,我能承受。
她主動開了口,容雋便已如蒙大赦一般開心,再被她瞪還是開心,抓著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雋聽了,哼了一聲,道:那我就是怨婦,怎么了?你這么無情無義,我還不能怨了是嗎?
雖然如此,喬唯一還是盯著他的手臂看了一會兒,隨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來看你嘛。我明天請假,陪著你做手術(shù),好不好?
這不是還有你嗎?他含含混混地開口道。
容雋出事的時候喬唯一還在上課,直到下課她才看到手機上的消息,頓時抓著書包就沖到了醫(yī)院。
下午五點多,兩人乘坐的飛機順利降落在淮市機場。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容恒驀地一僵,再開口時連嗓子都啞了幾分:唯一?
喬唯一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這詭異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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