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提前在手機上掛了號,到了醫(yī)院后,霍祁然便幫著找診室、簽到、填寫預(yù)診信息,隨后才回到休息區(qū),陪著景彥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號。
這句話,于很多愛情傳奇的海誓山盟,實在是過于輕飄飄,可是景彥庭聽完之后,竟然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又道:你很喜歡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媽媽呢?
景彥庭喉頭控制不住地發(fā)酸,就這么看了景厘的動作許久,終于低低開口道:你不問我這些年去哪里了吧?
?不用給我裝。景彥庭再度開口道,我就在這里,哪里也不去。
她很想開口問,卻還是更想等給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問。
想必你也有心理準(zhǔn)備了景彥庭緩緩道,對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景厘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后才抬起頭來,溫柔又平靜地看著他,爸爸想告訴我的時候再說好了,現(xiàn)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對我而言,就已經(jīng)足夠了。
所有專家?guī)缀醵颊f了同樣一句話——繼續(xù)治療,意義不大。
她已經(jīng)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撐,到被拒之門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頭時,終究會無力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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