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的話,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慮,看了景彥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現(xiàn)在最高興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們都很開心,從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樣,重新?lián)碛凶约旱募?。我向您保證,她在兩個家里都會過得很開心。
景厘也不強求,又道:你指甲也有點長了,我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輕輕點了點頭,又和霍祁然交換了一下眼神,換鞋出了門。
晨間的診室人滿為患,雖然他們來得也早,但有許多人遠在他們前面,因此等了足足兩個鐘頭,才終于輪到景彥庭。
今天來見的幾個醫(yī)生其實都是霍靳北幫著安排的,應該都已經(jīng)算得上是業(yè)界權威,或許事情到這一步已經(jīng)該有個定論,可是眼見著景厘還是不愿意放棄,霍祁然還是選擇了無條件支持她。
盡管景彥庭早已經(jīng)死心認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為這件事奔波,可是誠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為人子女應該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時間時,景彥庭很順從地點頭同意了。
這本該是他放在掌心,用盡全部生命去疼愛的女兒,到頭來,卻要這樣盡心盡力地照顧他
景彥庭這才看向霍祁然,低聲道:坐吧。
他決定都已經(jīng)做了,假都已經(jīng)拿到了,景厘終究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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