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臨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邊低頭認(rèn)真看著貓貓吃東西的顧傾爾,忍不住心頭疑惑——
事實上,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講,提前一周多的時間,校園里就有了宣傳。
傅城予挑了挑眉,隨后道:所以,你是打算請我下館子?
這封信,她之前已經(jīng)花了半小時讀過一次,可是這封信到底寫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直到看到他說自己罪大惡極,她怔了好一會兒,待回過神來,才又繼續(xù)往下讀。
她吃得很慢,以至于欒斌估摸著時間兩次過來收餐的時候,都看見她還坐在餐桌旁邊。
而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刻,在他沖她微微一笑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明明是她讓他一步步走進自己的人生,卻又硬生生將他推離出去。
所以后來當(dāng)蕭泰明打著我的名號亂來,以致于他們父女起沖突,她發(fā)生車禍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她其實還是從前的蕭冉,是我把她想得過于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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