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回頭時,卻見顧傾爾視線不知怎么已經落到了地上,正發(fā)怔地盯著地上平平無奇的方磚。
一直以來,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車禍意外身亡,可并不知道具體情況到底是怎么樣的。傅城予說,所以想要了解一下。您在臨江這么多年,又看著她長大,肯定是知道詳情的。
僵立片刻之后,顧傾爾才又抬起頭來,道:好,既然錢我已經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時候需要過戶,通知一聲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應該都會很樂意配合的。
傾爾的爸爸媽媽,其實一直以來,感情是很好的,一家三口也是幸??鞓返?。李慶說,可是那一年,傾爾爸爸以前的愛人回來了。
說完這句她便要轉身離開,偏在此時,傅城予的司機將車子開了過來,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兩人面前。
傅城予接過他手中的平板電腦,卻用了很長的時間才讓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復了那封郵件。
等到一人一貓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已經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可是她十八歲就休學在家照顧顧老爺子,二十歲嫁給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過了將近四年的時光。
應完這句,他才緩緩轉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隨后他才緩緩轉身,又看向這座老舊的宅子,許久之后,才終于又開口道:我是不是不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