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媳婦怡然不懼,蔑視的掃他們一眼,虎妞娘上前幫腔,罵的就是你們。平娘,人在做天在看,你們這樣,就算是生前沒得到報應(yīng),死了閻王爺那邊可都一筆筆記著呢。
她飛快跑走,余下的人趕緊抬他們出來,又伸手去幫他們弄頭上的土,仔細詢問他們的身子,炕床是燒好了的,房子塌下來剛好他們那角落沒壓到,本就是土磚,再如何也能透氣,他們先是等人來挖,后來房子快天亮?xí)r又塌了一下,才有土磚壓上兩人。此時他們別說站,腿腳根本不能碰,老人的嗓子都啞了,說不出話。
臘月底,外頭的雪不見融化的跡象,不過這兩年開春后天氣都會回暖,比以前好了很多,村里眾人也不著急。今年過年,驕陽已經(jīng)會跑了,張采萱特意給他縫了套大紅的衣衫,連著帽子一起,穿上去格外喜慶,如一個紅團子一般。
張采萱有些疑惑,按理說張全富完全可以如法炮制,說是和她一家,這樣就什么都不出了,但是始終沒有消息,張全富親自去村□□了兩百斤糧食。
沒了人,抱琴爹娘就沒有顧忌了,她根本不避諱張采萱兩人,低聲道:抱琴,我們家總不能讓你爹去?你爹一大把年紀了,要是去了,跟讓他死有什么區(qū)別?
認真說起來,張采萱并沒有買多少,甚至還比不上抱琴懷里的那堆,主要是她沒買布料,她家中各式各樣的布料都有,她自己也會繡花,頭巾都可以自己做,買下的那塊還是抱琴鼓吹過后的成果。
今年過年,驕陽也上了桌,夜色下透著昏黃燭火的小院子里,偶爾有驕陽軟軟的聲音傳出,配上兩人的笑聲,格外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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