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zhì)問。
她推了推容雋,容雋睡得很沉一動不動,她沒有辦法,只能先下床,拉開門朝外面看了一眼。
那里,年輕的男孩正將同樣年輕的女孩抵在墻邊,吻得炙熱。
喬唯一驀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驚道:我是不是戳壞你的腦子了?
容恒一走,喬唯一也覺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東西就想走。
容雋得了便宜,這會兒乖得不得了,再沒有任何造次,傾身過去吻了吻她的唇,說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來。
雖然兩個人并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這么抱著親著,也足夠讓人漸漸忘乎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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