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申浩軒勃然大怒,猛地推了她一把,幾乎是指著她的鼻尖罵道:給我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
誰知道她剛剛進去,申望津隨即就跟了進來,并且反手關上了廚房的門。
吃過午飯,莊依波還要回學校,雖然餐廳離學校很近,她走路都能走過去,申望津卻還是讓她坐上了自己的車。
這對她而言,的確是換了一種生活方式了,而且換得很徹底。
她看見莊依波和學生以及學生家長一路走出來,她看見莊依波放松地跟學生家長說說笑笑,再跟學生說再見,直到只剩自己一個時,臉上依舊是帶著微笑的,并且是出自真心的笑。
莊依波踉蹌著退后了幾步,險些摔倒在地時,一抬頭,卻忽然看見了站在二樓露臺上的申望津。
莊依波聽了,不由得轉頭看了他片刻,頓了頓才又道: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彈琴了呢?
春日的陽光明媚又和煦,灑在這座她近乎全然陌生的城市,卻絲毫沒有溫暖的氣息。
莊依波坐在車子里,靜靜地盯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大宅看了片刻,終于推門下車,走到了門口。
這話竟讓莊依波驀地一驚,張口便道:別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