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與江動作微微一頓,沉眸看著她,竟然嗤笑了一聲,我不可以什么?
鹿然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陸與江,整個人都有些嚇呆了,叔叔
是我,是我。慕淺連忙一點點撫過她光裸的肌膚,道,你不要怕,不會有事了,都過去了——
陸家的利益關系網盤根錯節(jié),上次陸與江被當場抓住也能取保候審,我們唯一的機會就是讓他在取保候審之間再度犯案,這樣,有再大的人物護著他,他也逃脫不了罪責。
那張臉上,有著和鹿依云同一模子刻出來的眼睛,正注視著他,無助地流淚。
陸與江似乎很累,從一開始就在閉目養(yǎng)神,鹿然不敢打擾他,只是捏著自己心口的一根項鏈,盯著窗外想著自己的事情。
電光火石之間,她腦海中驀地閃過什么,連忙轉身,在臥室里堵住霍靳西,低下了頭,開口道:我錯了。
利用陸與江對霍靳北的恨意以及他恨不得親手殺了霍靳北的心思,布下天羅地網,再將他當場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