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瑤看見施翹的床鋪搬得只剩下木板,忍不住問:你大晚上的干嘛呢?
遲硯被她笑得沒脾氣,不咸不淡地說:你也不差,悠二崽。
小時候有段時間,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從哪學的,總愛在別人的名字后面加一個崽字,彼此之間叫來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來這陣風過去,叫的人也少了。
楚司瑤跟兩個人都不熟,更不愿意去:我也是。
景寶臉一紅,從座位上跳下來,用那雙跟遲硯同款的桃花眼瞪著他,氣呼呼地說:硯二寶你是個壞人!
所有。遲硯沒有猶豫,目光平靜,我對事不對人,那句話不是針對你。
霍修厲掐著點進來,站在門口催遲硯:太子還能走不走了?我他媽要餓嗝屁了。
就像裴暖說的,外號是一種關系不一樣的證明。
三個人走進餐廳,孟行悠挑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