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時,我喜歡去游戲中心玩賽車游戲。因為那可以不用面對后果,撞車既不會被送進醫(yī)院,也不需要金錢賠償。后來長大了,自己駕車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連玩游戲機都很小心,盡量避免碰到別的車,這樣即使最刺激的賽車游戲也變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一凡說:別,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個中飯吧。
我在北京時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個電話,是一個外地的讀者,說看了我的新書,覺得很退步,我說其實是我進步太多,小說就是生活,我在學(xué)校外面過了三年的生活,而你們的變化可能僅僅是從高一變成了高三,偶像從張信哲變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個欣賞的層次上。我總不能每本書都上學(xué)啊幾班啊的,我寫東西只能考慮到我的興趣而不能考慮到你們的興趣。這是一種風(fēng)格。
當(dāng)年始終不曾下過像南方一樣連綿不絕的雨,偶然幾滴都讓我們誤以為是樓上的家伙吐痰不慎,這樣的氣候很是讓人感覺壓抑,雖然遠山遠水空氣清新,但是我們依舊覺得這個地方空曠無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過得絲毫沒有亮色。
最后我還是如愿以償離開上海,卻去了一個低等學(xué)府。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紹,這個是老夏,開車很猛,沒戴頭盔載個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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