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間忽然傳來欒斌的叩門聲:顧小姐?
可是她卻依舊是清冷平靜的,這房子雖然大部分是屬于傅先生的,可你應該沒權力阻止我外出吧?
可是她十八歲就休學在家照顧顧老爺子,二十歲嫁給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過了將近四年的時光。
發(fā)現(xiàn)自己腦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復回讀,一字一句,直到清晰領會到那句話的完整意思,才又繼續(xù)往下讀。
不待欒斌提醒,她已經反應過來,盯著手邊的兩個同款食盤愣了會神,隨后還是喂給了貓貓。
顧傾爾捏著那幾張信紙,反反復復看著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還是紅了眼眶。
聽到這個問題,李慶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下意識地就扭頭朝后院的方向看了看,好一會兒才回過頭來,道:你為什么會突然問起這個?
那時候的她和傅城予,不過就是偶爾會處于同一屋檐下,卻幾乎連獨處交流的時間都沒有。
顧傾爾低低應了一聲,將貓糧倒進了裝牛奶的食盤,將牛奶倒進了裝貓糧的食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