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給景彥庭看病的這位醫(yī)生已經(jīng)算是業(yè)內(nèi)有名的專家,霍祁然還是又幫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幾位知名專家,帶著景彥庭的檢查報告,陪著景厘一家醫(yī)院一家醫(yī)院地跑。
不用了,沒什么必要景彥庭說,就像現(xiàn)在這樣,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這樣一起坐下來吃頓飯,對爸爸而言,就已經(jīng)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邊的時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著手機,以至于連他走過來她都沒有察覺到。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極,不要擔心,我們再去看看醫(yī)生,聽聽醫(yī)生的建議,好不好?至少,你要讓我知道你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情況——爸爸,你放心吧,我長大了,我不再是從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們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問題,我們都一起面對,好不好?
這是一間兩居室的小公寓,的確是有些年頭了,墻紙都顯得有些泛黃,有的接縫處還起了邊,家具也有些老舊,好在床上用品還算干凈。
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來,他主動對景厘做出的第一個親昵動作。
你有!景厘說著話,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從你把我生下來開始,你教我說話,教我走路,教我讀書畫畫練琴寫字,讓我坐在你肩頭騎大馬,讓我無憂無慮地長大你就是我爸爸啊,無論發(fā)生什么,你永遠都是我爸爸
景厘!景彥庭厲聲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顧,你回去,過好你自己的日子。
可是還沒等指甲剪完,景彥庭先開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藝術(shù)嗎?
景厘輕輕抿了抿唇,說:我們是高中同學(xué),那個時候就認識了,他在隔壁班后來,我們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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