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匆娺^一輛跑車,我圍著這紅色的車轉很多圈,并且仔細觀察。這個時候車主出現(xiàn)自豪中帶著鄙夷地說:干什么哪?
我說:你看這車你也知道,不如我發(fā)動了跑吧。
當年冬天即將春天的時候,我們感覺到外面的涼風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蟄居了一個冬天的人群紛紛開始出動,內容不外乎是騎車出游然后半路上給凍回來繼續(xù)回被窩睡覺。有女朋友的大多選擇早上冒著寒風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機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談過文學理想人生之類東西然后又沒有肌膚之親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絲毫不拖泥帶水地起床,然后拖著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從山上跳下去,此時那幫男的色相大露,假裝溫柔地問道:你冷不冷?
我深信這不是一個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結果。一凡卻相信這是一個偶然,因為他許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沒有結果,老槍卻樂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類問題。
我說:你他媽別跟我說什么車上又沒刻你的名字這種未成年人說的話,你自己心里明白。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車,帶著很多行李,趴在一個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頭的時候,車已經到了北京。
站在這里,孤單地,像黑夜一縷微光,不在乎誰看到我發(fā)亮
當年冬天即將春天,長時間下雨。重新開始寫劇本,并且到了原來的洗頭店,發(fā)現(xiàn)那個女孩已經不知去向。收養(yǎng)一只狗一只貓,并且常常去花園散步,周末去聽人在我旁邊的教堂中做禮拜,然后去超市買東西,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