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孟行悠撇嘴吐槽:民以食為天,我要收回你很精致這句話。
遲硯拿出沒寫完的練習冊,翻開鋪平,順便回答:說得對。
幾乎是話音落的一瞬間,孟行悠看見奧迪后座溜出來一個小朋友,還是初秋,小朋友已經穿上了羽絨服,臉上戴著口罩,裹得像個小雪人。
白色奧迪的駕駛座上下來一個穿著西裝的女人,打扮干練,撲面而來的女強人氣場。
晚自習下課,幾個人留下多耽誤了一個小時,把黑板報的底色刷完。
賀勤賠笑,感到頭疼:主任,他們又怎么了?
孟行悠看景寶的帽子有點歪,伸手給他理了一下,笑彎了眼:我哥啊,我哥叫狗崽,因為他很狗,還是你哥哥更好。
煎餅果子吃完,離上課還有五分鐘,兩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堂,還沒說上一句話,就被迎面而來的教導主任叫住。
聽了這么多年,有時候別人也學著裴暖這樣叫她,聽多了這種特別感就淡了許多。
孟行悠想不出結果,她從來不愿意太為難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該明白的時候總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