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春天即將夏天,我們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地方?jīng)]有春天,屬于典型的脫了棉襖穿短袖的氣候,我們寢室從南方過來的幾個人都對此表示懷疑,并且藝術地認為春天在不知不覺中溜走了,結果老夏的一句話就讓他們回到現(xiàn)實,并且對此深信不疑。老夏說:你們丫仨傻×難道沒發(fā)現(xiàn)這里的貓都不叫春嗎?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沒辦法呆很長一段時間。我發(fā)現(xiàn)我其實是一個不適宜在外面長期旅行的人,因為我特別喜歡安定下來,并且不喜歡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不喜歡走太長時間的路,不喜歡走著走著不認識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處浪跡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斷旅游并且不斷憂國憂民挖掘歷史的人,我想作為一個男的,對于大部分的地方都應該是看過就算并且馬上忘記的,除了有疑惑的東西比如說為什么這家的屋頂造型和別家不一樣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長得像只流氓兔子之類,而并不會看見一個牌坊感觸大得能寫出兩三萬個字。
尤其是從國外回來的中國學生,聽他們說話時,我作為一個中國人,還是連殺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說:你不是有錢嗎?有錢干嘛不去英國?也不是一樣去新西蘭這樣的窮國家?
后來的事實證明,追這部車使我們的生活產(chǎn)生巨大變化。
我沒理會,把車發(fā)了起來,結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鑰匙擰了下來,說:鑰匙在門衛(wèi)間,你出去的時候拿吧。
當年冬天即將春天的時候,我們感覺到外面的涼風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蟄居了一個冬天的人群紛紛開始出動,內(nèi)容不外乎是騎車出游然后半路上給凍回來繼續(xù)回被窩睡覺。有女朋友的大多選擇早上冒著寒風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機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談過文學理想人生之類東西然后又沒有肌膚之親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絲毫不拖泥帶水地起床,然后拖著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從山上跳下去,此時那幫男的色相大露,假裝溫柔地問道:你冷不冷?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