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梳注意到站在旁邊的孟行悠,愣了幾秒,隨后面色恢復正常,只問:這是?
孟行悠涌上一股成就感:那是,我都說了路邊攤是好東西,你太不會享受生活了。
哥,我不回去。景寶抱住遲硯的腿,死活不肯放手。
不知道,可能下意識拿你當朋友,說話沒顧忌,再說昨天那情書也不是你寫的。
遲硯從秦千藝身邊走過,連一個眼神都沒再給,直接去陽臺。
孟行悠這才放心:那就好,勤哥是個好老師,絕對不能走。
一坐下來,景寶就扯扯遲硯的袖子,小聲地說:哥,我想尿尿
孟行悠一怔,抬眼問他:你不問問我能不能畫完就放他們走?
遲硯彎腰鉆進后座里,輕手輕腳把景寶抱出來,小孩子睡眠卻不沉,一騰空就醒了。
賀勤走到兩個學生面前站著,大有護犢子的意思, 聽完教導主任的話,不緊不慢地說:主任說得很對,但我是他們的班主任,主任說他們早戀,不知道依據是什么?我們做老師的要勸導學生,也得有理有據, 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