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驀地抬起頭來,看向了面前至親的親人。
景彥庭這才看向霍祁然,低聲道:坐吧。
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jīng)開始泛紅,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xì)。
景厘仍是不住地?fù)u著頭,靠在爸爸懷中,終于再不用假裝堅強(qiáng)和克制,可是縱情放聲大哭出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說什么,陪著景彥庭坐上了車子后座。
景厘再度回過頭來看他,卻聽景彥庭再度開口重復(fù)了先前的那句話:我說了,你不該來。
都到醫(yī)院了,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實驗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對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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